南交點在第七宮(北交點在第一宮)
當我們看到月亮南交點在第七宮的時候,我們很快就意識到這個人在前世的身份定位來自與他人的關係。
這個人被另一個人限定住了,他或她的現實在另一個個體的力量面前受限。
要了解這種情形,用一個字就可以直中要害:約翰史密斯太太! (譯者註:指出嫁後從配偶姓,沒有自我了)這種情形在現代社會幾乎已經絕跡了。
現代女性或現代男性如果被冠以這種稱呼常常會不舒服。這太古舊了;但是我們許多人在成長過程中還常常遇到這種情況。
但是,既然我們對於南交點總是帶著負面的有色眼鏡來看,我們必須認出這個人曾經的狀態是沒有權力的,或者是無話語權的。
女性特別容易遇到這種狀況,但不只她們!男人也容易受到另一半的控制──所謂的「妻管嚴」。
在這裡,我們並非只限於婚姻的範疇。人生充滿了各種權力不平衡的人際關係。例如,客戶受控於心理醫師;或者一個很有魅力的朋友會在夥伴關係敵占主導權。
還有一種相反的狀態──有時候,南交點在第七宮會出現這樣一種前世故事,這個人在關係裡是占主導地位的。
如果得出這種解讀,要看南交點的守護星體是不是處於強勢有力的位置──如在火象星座或第一宮。這如何理解呢?
似乎這是違背我們直覺的,為何一個強勢的人會被弱勢的人限定?也許可以這樣來解釋:假設你結婚時稱心如意,但你的另一半後來身體殘疾或長期臥病不起了,你的愛使你忘記了自己的生活,你永遠圍繞著另外一個人無休止的需求打轉。
南交點代表未治癒之傷或未完成之事。
我們理解到,只有在辨識和釋放舊模式之後,構成這個人現世關係的靈魂契約才會得以實現。這些舊模式是什麼?讓我們想像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都是單身,理智而獨立,他們有緣相識。
過了幾年,他「忘了」怎麼煮飯。她「忘了」怎麼幫汽車加油。他們兩個都丟掉了自己一部分的完整性,把某個部分投射到另一半身上了。
某些事務的分工是自然的、健康的,也是伴侶關係的實際福祉。但是,在這種健康分工和病態缺失之間是有區別的。在過去世,這個個體的一部分曾經迷失和消融在另一半那裡。這一定不能再發生。
應該怎麼做呢?
不是要跟另一半分手,停止付出愛。在關係裡,需要為自己作為獨立個體的自己留出一些空間。
北交點在第一宮,標誌著他或她的目標是一種有覺悟的自私。即使在關係當中,這目標也是在獨立的道路上做獨立的靈魂。
有時候,兩個人需要不同的經驗。經常的,這可能意味著兩個人在周四晚上身處不同的地方——或者這一年裡在不同的地方度假。
他們必須克服對分離的恐懼,要把尊重彼此的自主空間當作一種愛的禮物來看。很自然的,他或她往第一官的方向進化,會有更果決和自我的體驗。所有的守護天使都會歡呼不已!
愛情因人類的獨特性而綻放。愛情因人類之間有創造力的張力而繁榮。光與暗彼此賦予了意義。男人和女人因彼此的存在而對自身更有覺知。
合一是非常深的智慧,但靈魂透過二元對立覺知自己。對這個個體而言,就是在這種愛情的二元中得到一些自主呼吸的空間的時候了。
在分離時,愛情會進化至更深的靈性成熟度。
南交點在第八宮(北交點在第二宮)
風暴般的強烈情感是前世的遺留,定義了這個人的情緒體驗。南交點在第八宮,他曾經在烈火中鍛燒過──很可能是惡夢中。
這個人怎樣應對惡夢是一個開放的問題。如果只是看南交點所落的宮位,我們肯定不需要假設任何正面或負面的東西——戲劇化的人生能激發出人們最好的一面,也可以讓人們墮落深淵,這都取決於他們如何回應。
我們認為這個人曾經有一些極端的經驗就行了,這些極端的經驗彷彿是對於人心的X射線,有很強的揭示性,很可能帶有一些悲劇化的元素。
第八宮在傳統上是有關死亡的宮位。生死存亡並不是唯一的主題,但是對提示前世情節很有效。當然,我們在前世都死過!
但是,在這裡,死亡是帶有戲劇化情節的。這裡的死亡不是「自然」死亡。
大概沒有什麼比死亡更容易製造出強烈的情感了——只是想一想電影裡生離死別的場景,就足以使我們黯然淚下:某人犧牲了自己換回了朋友的生命;好人悄聲說出遺言。
想像參軍的年輕人,第一次親眼目睹支離破碎、形狀可冗的屍體。想像一位生活在中世紀的婦人將死於鼠疫的人放上貨車。想像一個男人將垂死的妻子抱在懷裡,耳邊還迴響著新生嬰兒的啼哭。
類似的經驗會對一個人產生什麼影響呢?他或她會如何回應?答案當然因人而異。
也許我們會觀察到情感的深刻和坦誠。也許我們會觀察到因為恐懼而退縮到內在世界,對外界拒絕。演化也許會加速,但也許會延緩,因為個體可能無法消化這些恐懼的經驗,精神上不堪負荷。
不過,在任何一種情況下,都有深刻的傷痛烙印:恐懼、悲傷、焦慮。
另外,還可能有一種狀況,即性幻想。這並非憑空捏造。深入的性關係的最大敵人是情感距離。在第八宮的一切都朝向相反的方向-靈魂的赤誠。
在這個靈魂的歷史中,很可能有深刻的情感連結體驗。他或她在這一世也有可能與前世的愛人相遇──吸引力同樣如舊。
從相遇伊始,他們就驚愕於彼此相知的深度,他們對彼此平時隱藏的性格面向非常熟稔。這種相識是源自於床第之間還是戰場之上並不重要。
奇怪的是,第八宮也與幽默感有關。在我們看到的所有因素裡,這種說法就像「性幻想」一樣,可能顯得有些另類。
但是,請同憶一下你聽過的成千上萬的笑話:大多數講的都是非常可怕的東西。有多少笑話是有關生病和死亡的?有多少是有關偷情的?性無能呢?衰老的可怕?死孩子?
人類總是拿幽默來應付一些極端的、不可思議的狀況。這一交點的人常常帶有一種「絞刑架式的血默」。
著名的電視系列喜劇《蒙提·派森》(Monty )(譯者註:Monty 充滿了惡搞和無厘頭幽默,在20世紀70年代風靡全球)的演員裡許多人都有這一交點配置。
很久以前,有些南交點在第八宮的人學到了“讓你笑”,同時其他人學到了“讓你哭”。有些人兩者都學到了。
這次的靈魂契約是什麼?北交點在第二宮,最簡化的稱呼就是金錢宮。
實際上,第二宮的意義很寬泛,它包括的所有元素都與賴以生存的資源有關:食物、住所、適當的技能、社交網絡。對這個人來說,要學會治癒過去世的傷痛,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是,他或她必須創造出一個感覺安全的環境。
準確地說,這與我們人類智力和邏輯所認為的安全感不同,必須是「內在」感受到的安全感。
人類智力能夠理解,我們大多數人如果財務穩定,住在安全的家裡,有一系列的“保護傘”,如人壽保險、健康保險、退休計劃等等。
對這個個體來說,建議他們忽略這些問題,因為這些是「非靈性」的,是太過粗暴的舉動。建立這類支持系統也可以是靈性練習的基礎。
對這個人來說,「內在」需要安全穩定的保障和舒適感,如果可能的話,它(指「內在的動物」)住在接近大自然的環境裡會更好。
牠喜歡看到食物在手邊;它需要撤離路線;它也可能需要某種武器──甚至是一段禱文,在需要的時候可以使用!
如果這個個體能夠創造出第二宮的環境,在這種安全環境下,他或她可能會得到更深層的勝利:對於自己和人生的自信心的回歸,簡言之,就是信念。
南交點在第九宮(北交點在第三宮)
在學校裡,孩子學習哥倫布,相信「地球是圓的」。在哥倫布之前,人們相信地球是平的,如果在海上航行太遠,就會在世界邊緣墜落。哥倫布打破了這種恐懼。
即使歷史真相遠比傳說更複雜,但這種孩童般的想像代表了一種發自內心的信仰之力。
信仰是如何創造了我們的現實經驗——這也是第九宮代表的。
如果我們「相信」什麼事物,我們就能有非凡的成就。信仰令人有力,就像「什麼都不信」會讓人弱小一樣。南交點在第九宮,這個人的靈魂記憶是被強大的、能改變生命的信念所塑造的。
考慮到人們的歷史,我們可以做另一個推測:大多數重塑了文化的信仰體系在本質上有一部分是宗教的。
那麼,我們可以確信,在過去世宗教曾經給這人打上了強大的、不可磨滅的烙印。他或她是在「神聖的秩序」之下麼?這是可能的。
我們可能會從觀察出生圖上的其他維度來確認──南交點的守護星體是否在第十二宮(寺廟、修道院)?如果是這樣,就很有可能。
但是,我們不能假定這個人曾經在修道院生活。宗教可能會以許多其他的方式影響一個人的一生,例如透過社區、家庭——甚至是透過歷史悠久的對宗教戰爭的狂熱。
讓我們把另外一個第九宮的次元帶入畫面:旅行。也許,這個個體的業力模式與宗教毫無關聯——但是,在我們拋下宗教轉向旅行的時候,先考慮一下,在歷史上,宗教是多麼頻繁地促使人們長途跋涉,體驗其他的文化。
想像十字軍東徵,或去麥加、羅馬、馬丘比丘(譯者註: Pichu 又譯麻丘比丘,著名的前哥倫布里斯的印加帝國遺跡,位於南美洲的秘魯)、貝那裡(譯者註:,佛教聖地)朝聖。
我們也可以想像清教徒為了逃避迫害而流亡到新大陸,摩門教徒的西移,猶太人的流離失所。
教育是第九宮的另一種可能性。如,可能過去世曾經有在大學裡的經驗。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類機構會在現世讓這個人感覺很舒服,很有吸引力。
我們回想一下就知道,近幾個世紀來,那些學術界人士常常帶著不可一世的自負,輕易就淘汰並取代了曾經的教育。學術界多多少少也是一種宗教。
我們還是帶著質疑的眼光看待南交點,南交點常常代表了過去世的陰暗面,我們要尋找那些限製或歪曲今生經驗的事實。
對信念的需要蒙蔽了我們看見真相的能力。和那些「真正的信徒」爭論是不可能的,他們通常無法想像他們自己可能是錯的,不管有什麼樣的證據,這樣的人會成為兇手,無視他人也是人類的事實。他或她也會否認他們自己的感官所給的證據。
這樣的人寧願駕船墜落到世界的邊緣也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愚蠢。有多少19世紀的物理學家曾經嘲笑愛因斯坦?有多少尋找黃金七城(譯者註:16世紀時的傳說)的征服者最終只是拋骨荒野?有多少朝聖者和十字軍成員曾命喪異域?
在過去世,這個人曾經被自己的熱忱蒙蔽心智。或者壓抑人性的教條禮法曾經緊緊束縛住這個人。沒什麼比宗教哲學更能驅動我們疏遠自己的身體和自然本性了。
那麼,由過去世帶入今生的核心問題在於:在這個人的世界裡,他曾經執著於一種錯誤,至少是不完全正確的觀念!出於“信念”,在過去世他丟棄了自然直覺和常識。
北交點在第三宮,代表這個靈魂的進化意願在於只相信那些基於他個人經驗的證據──收集越多這樣的證據越好!
那麼,開放的心態就成為強大的進化驅動力。他需要回歸到一手的知識、基於感覺的智慧和發現。好奇心可以引領方向。這個人從學習經驗中受益──尤其是令人困惑的經驗!
這可能聽起來很奇怪,但是簡而言之:如果他或她遇到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新時代運動(New Age)老師,這個人同時也需要很快尋找一個基督徒、穆斯林或科學家當老師。無止境的探索是關鍵因素,所有信仰必須保持實驗性──可以拓展,能夠經得起質疑。有幫助的策略在於和那些有不同見解的人交談。
鑑於人生的複雜性,對於這個靈魂來說,和信任的朋友們時常溝通,交換意見,不設禁忌的話題和觀點,是康莊大道。
這裡的目的在於學習與不確定性和未知性共存,思想開放,不固執己見。
南交點在第十宮(北交點在第四宮)
對輪迴轉世有一種很合理的批評。是說太多人「回憶」他們曾經是知名人士,曾經參與到重大的歷史轉折。
邏輯推理會告訴我們,幾乎我們都曾度過平凡無奇的人生,在這樣的人生裡,一旦我們過世,就很快為世人淡忘。
當然了,即使活得籍籍無名也沒有什麼可慚愧的——人們在絕對隱姓埋名的情況下,也能有了不起的靈魂進化成就。
根據同樣的邏輯,我們也要接受以下事實,大多數人名不見經傳,也代表我們中的某些人一定死後留名!在出生圖上,判斷過過世是否曾經顯赫,典型的標誌就是看南交點是否在第十宮──這是傳統上描述社會聲望的一宮。
如果有這個位置,我們便知道這個人曾經是廣為人知的。說他或她曾經是埃及豔後克婁巴特拉或吉他手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比較接近。
不過當然這也是誇張的說法。十二分之一的人都有南交點在第十宮,人群中的名人比例可沒這麼高。我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第十宮的奧秘。其實問題不在於這個人是否名垂青史。
這代表著作為一個群體中模範榜樣的身份——這個群體最後是否留存或消失並不重要。關鍵在於,這個人在靈魂裡留下了曾經擁有地位的經驗。
南交點在第十宮,這個人過去世在他們的社會裡享有聲名和領導權。基於社會和歷史現實,很可能他們一出生就享有聲名──聲名顯赫的公爵顯然比農奴多得多。
聲名和權力令人艷羨慕,但是南交點在第十宮,我們就需要意識到,從進化的觀點來講,我們需要小心了。
因為對這個人來說,過去世未解決的問題依然纏繞著他。權力有沒有消極的面向?聲名和出身會不會困住一個靈魂?對這個人來說,我們需要考慮到,長期的角色扮演、不得不曲意奉迎、為了地位處心積慮,這些會有什麼危害?
我們必須謹慎,這個人也許從前世繼承了這樣的習氣,總是要提高他或她在今生的地位:他們因為業習的驅動,也許會對事業和地位格外重視。
往上爬或保住地位是一種本能,而不是有意識的決定。也要當心,不要假定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傳統意義上的地位。一個人可能是拳擊界的名人,也可能在集郵方面有成就。
有時候,金星或第七宮會與南交點有關聯。在這種情況下,有一種可能性。雖然聽起來讓人有些不太舒服,但我們也要考慮,這就是,在過去世這個人曾經為社會地位結婚,而不是為了愛情。
這種「政治」婚姻在歷史上很常見──現代社會也並未絕跡。在這一世,這個人必須確認,他或她對自己愛人的感情是真實的,並非因為被社會認為是「幸運婚姻」就結婚。
每次他或她聽到有人說,「你們兩個屬於彼此」(或「你值得有更好的」)的時候,就需要重新確定一下,這段婚姻決定是不是單純從私人感受出發的。
我們強調這種自主性是有理由的。
北交點在第四宮,這個個體的靈魂契約。首當其衝就是他或她要深入自己的內心,信任任何一種發現。第四宮是我們的內在心理展開的地方:我們最深的感受和需求都在這裡。
這個個體的目的,是要把誠實和內省放在第一位,如此才能得到對自己的真實認識,而不是受外界的影響或虛榮心的引誘。
第四宮也代表家庭的需要。如果說,在內在探索之後,這個人選擇了一個伴侶,目標就是一起建立家庭。
表面看來,擁有一個反映了他們的本質和長期承諾的住所是這種功課的很大一部分。他們或者單身,或者有伴侶,也許他們會買一棟房子——邁出第四宮健康的這一步。
但是,房子僅僅只是一棟建築而已。家才是一個有關滋養、安全和儲存共同感情記憶的地方。
如果沒有伴侶,即使一隻狗或一隻貓都可以把一棟房子變得溫暖,變成一個家。人類之間的連結也是至關重要的!
北交點在第四宮,這個個體需要一個廣義的家庭。他們不需要有共同的血脈,他們不需要住在同一個屋簷之下。
但是,在這裡一定有一種共同的承諾,這是超越外在情境的。
有一個問題,應該永遠有一個答案──如果我失去了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的一切,如果我被世界拋棄,兩手空空,誰的心裡還會有我?
這個答案,就是家庭。
南交點在第十一宮(北交點在第五宮)
來道數學題?站穩了:這是史蒂芬的團體動力學第一定律。一群人的IQ值,等於所有人的IQ的平均值除以群體人數。
好吧,可能這並不是什麼精密科學,但是這種公式確實解釋了人類歷史中的許多現象。
愚昧狀態在人群中可以觀察到,例如,濫施私刑的暴民,燒殺搶掠的軍隊,對於財務宣講人、穆斯林高僧、猶太教士的集體盲目崇拜。
甚至在日常中也能看到,例如在體育賽事裡,想像三萬多人嚎叫著,渴望看到血拼現場,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性表現。
南交點在第十一宮,我們看到的是這個個體的靈魂記憶為社會集體力量所影響。
在前世,這樣的人可能被捲入了歷史、社會和文化的大潮。這些事件把這個人帶離了真實性,抹殺了他真實的靈魂動機,與自然的價值觀相去甚遠。他在群體的意願裡喪失了個性。
或許會出現我們在前一段所描寫的瘋狂場景,不過除非有來自冥王星、火星對南交點的影響,否則我們無法確認一定是暴力場景。
如果有金星的影響力,我們可能看到的是比較複雜微妙的狀況——一個“禮儀之邦”對一個人的影響力,文化的壓力令這個人必須“嫁個好人”、“好好過日子”,並且相信其他人所相信的。
如果有來自木星的影響力,也許集體意識對於「成功」的定義曾經使這個人偏離了自己原有的人生軌跡,甚至影響到他們的靈魂進化。
我們大腦中的動物性機制令我們很容易在群體中喪失自己的身份,這種機制可能以軟硬兼施的方式出現。
群體可能對我們威逼利誘,甚至不需要動用任何手段,我們就主動對集體意識的妄想繳械投降,束手就擒了。
動用私刑的群體是殺人兇手,但是在群體裡,有幾個人真正親手實施了死刑?
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景之下,可以保證的是,在這一世,這個個體有一種靈魂中的意願,想要尋求更多的自由,而不是屈從於外界的影響,不管這些影響力來自於家族,還是來自於公司。
但是北交點在第五宮,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第五宮是快樂的宮位。我們想想人類對於快樂的需求就可以了解這宮位的快樂法則。
對這個人來說,從進化的觀點來看,做他喜歡做的事是當務之急。但這比看起來要難得多。為什麼呢?因為南交點在第十一宮的人很容易把集體意識裡的信念當成是自己的,把大多數人認為的快樂當成是真正的快樂——擁有新車,去聖地塞多納冥想,減肥…
對這個人來說,這些可能並不能讓他帶來快樂。除了明顯的“食色,性也”,知道什麼能真正帶來快樂是一門藝術。
這個療癒過程的必要的基礎階段,是恢復辨別和認識自己自然慾望的能力,並且在此基礎上行動。這個過程常常會從最簡單的事情開始:聽聽非主流的音樂,到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地方旅遊。
隨著演化的深入,這個人可能會進一步體驗到表達自己創造力的慾望。
也許,他會學習繪畫和表演,也許他會寫詩。在個人表達方面,伴隨著一種極大的快樂。
如此去做,這個個體可能會發現自己身處一群藝術家之中。在這樣的演化節點上,他可能會遇到十字路口──這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可以辨識第十一宮。
從一方面說,他有自然的靈魂伴侶群體——那些真正具有實驗精神的藝術家,能夠堅決地探索和冒險、慶祝人生的人,他們並不輕易評判他人。
這樣的藝術家是真正的藝術家,他們代表了「集體思維」的反面。這些人會鼓勵他自然地、自發地、忘我地表達自己,等於給南交點的對面一端激勵加分。
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可能會遇到另一些人,這些人代表著落伍的、因循守舊的集體意識——很可能他與這些人有強有力的業力。
這在「藝術家」當中同樣可能發生。其實,沒有比先鋒派更守舊的了。
沒有什麼比一個總擔心自己看起來不酷的人更不酷的。他如果和這些人接觸,而且被他們的觀點影響,就又會落回自己舊的南交點模式裡——雖然一時慶幸自己是酷的,但實際上根本不是。
不過,一個隨波逐流的人可能從來不會這麼想。
那麼,最大的挑戰——就像以往一樣,很難達到——就是個性、快樂、玩樂的自發性和創造性,從對錶面的成功、時尚的需求中得以解脫,即使是那些最微小的需求。
南交點在第十二宮(北交點在第六宮)
可怕的損失和靈魂的成長,這二者常常配對出現。有失必有得。
婚姻破裂,事業垮掉,收到病危通知……於是,我們轉向靈性,我們轉向神明、宗教或靈性道路。這些改變可以完全真誠地發自內心。
臨終醫院裡常常有許多閃閃發亮的眼睛。
南交點在第十二宮,這個人在前世曾經與失落和痛苦相伴──這大抵是肯定的。也有一種可能性,他或她曾經養成了深刻的靈性本能。
當我們考慮南交點的時候,通常也要更細緻地考察南交點星座的守護星體,以及與南交點構成的相位,這些會充實故事的細節。
如果只知道南交點在第十二宮,也已足夠激發我們想到喪親、囚禁、疾病及其他所有足以剝奪這個人生命中歡樂的損失。
南交點在十二宮也與寺廟或修道院的場景吻合,或在某種神祕的機構裡──如秘密學校或地下組織。很明顯,前世這個人在情感上難以接受外在世界的時候,他或她會寄信念於另外的世界。
這個人對於短暫人生的殘酷事實有著深刻的體察。對於南交點,我們一定要找出過去世未解決的問題,這些問題依然存在於今生,可能會幹擾這個人實現他真正的靈魂契約。
這樣一來,我們體認到「自我的喪失」依然纏繞著這個人。絕望同樣也是。簡單地說,有這種印記的人容易對外在的、實存的簡單快樂視而不見,迷失在內心的泥淖中。
他們可能會忘記自己有肉身這一事實——而實際上,他們的身體中可能留存了痛苦感和匱乏感,使得他們與自己的身體疏離。
這樣的人可能會沉溺在想像的世界中,不停地看電影、看電視和閱讀。他也可能會在靈性修行中把自己融化掉。
這種靈魂記憶中被強化的痛苦也會導致酒精和藥物上癮。那麼,如果不付出進化的努力,這個人可能像悲傷的鬼魂一樣虛度一輩子。
北交點在第六宮,這個個體的靈魂契約的一部分就是回到身體。第六宮與健康和人生的物質現實有關。鍛鍊是有幫助的。享受規律的飲食也是。
更有幫助的是觸摸,這個人需要與他人單純的肢體接觸、擁抱,和朋友一起在睡眠中放鬆。
更進一步說,第六宮與讓我們煥發活力的日常事務有關。有些可能是無聊的瑣事——付賬單,購買日常用品,但是還有許多是基本的身心養生方式:定期的身體護理和保健,合理膳食,充足睡眠,避免攝入有害物質。
對於北交點在第六宮的人來說,創造這樣的生活方式,也是一種靈性上的成就。
實際上,身心健康確實可以是一種靈性成就。找到這種平衡是一種挑戰。
當我們的意識開始進行自我身心檢視之後,我們也有可能會變得過度緊張和神經質,但更常見的還是對身體健康發出的信號麻木不仁。
第六宮也是關於服務的,與我們覺得自己是否稱職、對他人是否有用有關。北交點在第六宮,這個人的靈魂契約當中包括回饋世界。除了對於痛苦和損失的記憶,他或她也帶著一份真實的智慧。
當然了,在過去世,這個人至少已經開始試圖整合自己失去的痛苦。很可能,對於這種傷痛,他或她找到了真正的靈性老師。
於是,這個人也攜帶著寶貴的財富:對於生命無常的理解,很可能還有對於這些特定的靈性實踐和視角的真實記憶。伴隨傷痛,南交點在第十二宮的人也有一份感恩心,從而會自然地希望以一種對他人的慷慨來表達。
傷痛希望拋棄這個世界,感恩希望為這個世界服務,這個人現在的進化依賴於如何平衡這兩種矛盾的情緒——對世界的厭棄和感恩,從而通向服務。
這種服務,其最高的境界,是希望以典型的第六宮傳統來表現自己:傳承。
一旦我們學到了有價值的東西,我們自然希望將它傳遞下去。我們對老師的感恩之情永遠無法直接報答,於是我們在日後償還──藉由把智慧傳給我們的後人,讓慧焰繼續燃燒。
在這種反覆的循環中,透過對他人的服務可以帶來進化。同時這個靈魂會更進一步向其他靈性老師的教導敞開。
北交點在第六宮,與師父和指導者相遇時,巨大的轉變可能很快就會被激活。
於是,傳承當然同時指向兩個方向,我們在施與受中覺醒。參與到傳遞蠟燭的慧焰的過程中,便是第六宮北交點的最高境界。